“我早说过。”
“只要算准了槓桿。”
“风险投资的极限回报率,永远高於我们损失的那点保洁费。”
他转过身,没有再看一眼这座犹如屠宰场般的货运隔间。
皮鞋踩在满地金属残骸上,发出极具压迫感的“噠、噠”声。
他拖著极度虚弱的身躯,缓缓向著列车更深处的车厢走去。
噠。
噠。
皮鞋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底层车厢內迴荡,一路传导至最深处的阴暗角落里。
一排由生锈钢筋焊接而成的巨大牢笼背后。
几十名被血鉤帮常年奴役、骨瘦如柴的废土难民,正死死地挤在一起。
他们透过铁柵栏的缝隙,全程目睹了刚才那场没有硝烟、却残酷到极点的单方面屠杀。
此刻,脚步声越来越近。
难民们看著那个穿著残破高定西装,单手托著手腕,皮鞋上甚至没有沾染一滴鲜血的苍白男人。
所有人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齐刷刷地跪伏在冰冷骯脏的金属地板上。
没有人欢呼解放。
他们只是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混合著恐惧的冷汗砸在地上。
当男人身后那个眼神冰冷的白髮少女走过时。
难民们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自己发出的微弱气流,会引来那些能將人切成积木的恐怖丝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