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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紧紧握著一把粗劣的土製霰弹枪。
枪管因为双手的剧烈颤抖,不断磕碰著通风口的百叶窗,发出微弱的“噠噠”声。
在强烈的好奇心与对未知威胁的恐惧驱使下,他大著胆子透过缝隙向外窥视。
映入眼帘的,是地上那一堆堆切割面平整得犹如水晶般的变异狼尸块。
一阵酸水猛地涌上喉咙,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顺著尸块向上看去。
那个穿著残破高定西装、脸色苍白得犹如吸血鬼般的男人,正疲惫地靠在舱壁上。
男人拿出一块乾净的丝帕,仔细地擦拭著左手背上不小心溅到的一滴水渍,彷佛周围的屠宰场根本不存在。
而在男人的身后,那个拥有一头银白短髮的少女,缓缓转过了头。
那只猩红色的右眼,精准无误地对准了通风管道的百叶窗缝隙。
嘍囉浑身一僵,彷佛被某种恐怖的顶级掠食者死死钉在了原地。
他手里的土製霰弹枪无力地滑落。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他的裤管流淌下来,彻底浸湿了生锈的铁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