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通风管道內。
那名血鉤帮嘍囉的牙齿因为极度恐惧,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
他甚至硬生生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但他却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不敢做出。
就在零那带著致命高温的幽蓝色纳米丝线,即將切开生锈的铁皮,將这个偷窥者平滑地一分为二的瞬间。
一只虎口还在滴血的右手,轻轻地搭在了零那犹如顶级艺术品般纯白无瑕的肩膀上。
“让他走。”
沈熙疲惫且沙哑的声音,在死寂的车厢內缓缓响起。
他整个人几乎脱力地靠在高维休眠舱的边缘。
苍白的脸颊上布满了因为剧痛而冒出的冷汗,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黑髮凌乱地贴在额前。
他垂下眼帘,紧紧咬著牙关,连呼吸都变得极度轻浅,生怕胸腔的起伏会牵扯到右手断骨处的受损神经。
管道里的嘍囉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
他连手里那把保命的土製霰弹枪都不要了,直接扔在了生锈的铁皮上。
整个人犹如一只受惊过度的蟑螂,连滚带爬地顺著通风管向著列车外部疯狂逃窜。
生怕晚了一秒,自己就会变成地上那些几何形状的肉块。
【老板你疯了吗?!】
【他看到了我们的休眠舱和高维资產!】
【如果他回去通风报信,把整个血鉤帮的武装力量都引过来怎么办?!】
【我们现在连买一发高维穿甲弹的钱都没有啊!】
实体赛博小精灵从沈熙的西装暗袋里钻了出来。
它在半空中急得团团转,圆滚滚的金属脑袋从中间“咔噠”一声裂开。
一个发光的虚擬算盘被投射在半空中,404的两只金属小短手在上面疯狂敲击,计算著即將到来的防御成本。
沈熙没有理会这个在眼前乱飞的铁疙瘩。
他用完好的左手,有些费力地扯了扯脖子上那条沾满灰尘与血跡的高定领带。
將原本束缚著气管的布料扯鬆了一些,让自己能够获取更多並不新鲜的氧气。
“踩死一只落单的虫子,除了弄脏我的鞋底之外,產生不了任何投资回报。”
“让他活著回去报信。”
“把整窝藏在阴暗角落里的虫子,全部引诱到同一个焚化炉里一次性解决。”
“这才符合集团现阶段最严苛的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