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更软,更黏,更——勾人。
“那……那我们就不跑了……”
“你……你想怎样就怎样……”
“只要……只要你轻点……”
最下面那个仰躺著的,那只露出来的眼睛,水都快溢出来了。她的嘴角那点弧度,从笑变成了別的——变成了那种微微张开的、像是在等什么的弧度。
中间那个跪坐著的,侧脸的弧度又转了一点。这次转过来更多,能看见她半边嘴唇。那嘴唇也是微微张著的。呼吸从那里出来,一下一下,带著一点点颤。
最上面那个侧臥著的,腰肢扭动的幅度大了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但那条曲线,那个弧度,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
那些声音又来了。
“你……你身上有东西……”
“好烫……”
“烫得我们……”
话没说完。
陈远手腕上那根红绳突然烫起来。
不是普通那种烫。是烧。是烙铁按在肉上那种烧。
“啊——”
他叫出来。
整个人往后一仰,撞在石壁上。
疼。
太疼了。
那种疼从手腕往上窜,窜到肩膀,窜到后背,窜到那些纹身所在的地方。
然后他听见了別的声音。
从后背传来的。
很轻的。细细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第一个。最上面那个侧臥著的。她的身子绷紧了,那条盈盈的腰肢僵在半空,抖著。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不是喊,是別的。是那种被什么烫到了才会有的声音。很低。很细。在嗓子眼里转了一圈,才慢慢散出来。
第二个。中间那个跪坐著的。她的侧脸埋下去了,埋得很低。但能看见她的肩膀在抖。一下一下。她的呼吸乱了,从那些抖里传出来,带著一点点——说不清的尾音。
第三个。最下面那个仰躺著的。那只露出来的眼睛闭上了。睫毛在抖。她的手从脸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手指蜷著,蜷得很紧。她的嘴张著,但没有声音出来。只有呼吸。很重。一下一下。从那张著的嘴里出来。
那些声音太轻了。
轻到如果不是贴在她身上,根本听不见。
但他听见了。
那些细的、颤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就在他后背上,在他皮肤底下,在他那些活著的纹身里。
红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