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吗?”
陈远摇头。
他抹了抹嘴,站起来。
那个女人已经转身去招呼別的客人了。另一桌来了个男人,她走过去,又是那个笑,又是那个姿势,身子往前倾,领口开著。
陈远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女人正在那桌坐下,胳膊撑在桌上,和刚才一模一样。
他收回目光,走进外面的暗红色里。
胃里是暖的。
他摸了摸手腕上那根红绳。它还在,还繫著。不烫了,只是温的,贴著他的皮肤。
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
但他知道,他得活著。
活著才能继续找。
他走进黑暗里。
很远的地方,那个小女孩还蹲在地上玩石子。
她旁边多了一个人。
一个穿著黑袍子的男人,很高,很瘦,站在阴影里。他低著头,看著那个小女孩。
小女孩抬起头,看见他。
“神父。”她轻轻喊了一声。
那个男人没说话。他只是看著远处陈远消失的方向,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进更深的地下。
小女孩低下头,继续玩石子。
没人知道他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