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绳在发烫。不是因为共鸣,不是因为被什么盯上。是他自己的心跳在让那根绳子烫起来。是他的恐惧,他的紧张,他压在心底的那些东西。
那些眼睛盯著他,盯著他的脸,盯著他的瞳孔,盯著他每一寸皮肤。
咚——
整面墙又震了一下。
陈远往后退了一步。
又一步。
他慢慢往后退,退出五米,退出十米。
那些眼睛一直盯著他,但没有动,没有追,没有任何表示。
它们只是在看。
他退出二十米,转身就走。
走得很快。越来越快。最后跑起来。
跑出很远,他停下来,靠著一根石柱喘气——他不知道死人为什么要喘气,但他现在在喘。胸口一起一伏,空气从嘴里进去,从鼻子里出来。他伸手摸自己的心口——空的,凉的,没有心跳。
但他在喘。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新来的?”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陈远转头。
是一个女人。三十来岁,穿著灰扑扑的衣服,脸上有道疤。她靠著一块石头,看著他。
陈远点头。
“难怪。”她说,“第一次看见那东西,都会这样。它勾人。”
她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也看著那面墙。
“別靠太近。碰了你就没了。”
陈远看著她。
“那是什么?”
女人摇头。
“没人知道。它一直在那儿。比所有人都早。”
她指了指周围。
“看见没有?没人敢靠近它。除了你这种新来的。”
陈远看了一圈。確实,那面墙周围空了一大片,最近的石堆店铺也在五十米开外。所有人都在绕著它走。
“走吧。”女人说,“別看了。”
她转身就走。陈远跟上去。
走了几十步,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面墙还在那儿。那些眼睛还在看他。那种强欲又涌上来一点点,被他压下去了。
“你是从上面来的?”女人边走边问。
“嗯。”
“难怪什么都不懂。”她顿了顿,“这儿分三层。你在最上面这层。往下还有两层。別下去。”
陈远想问为什么,但她已经岔开话题。
他们穿过一片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