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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中文,也不是他认识的任何地球文字,更不是鲁恩文或任何北大陆常见文字。
一种结构严谨、带著古典气息的拼音文字。
绝不能露怯。
“愚者”必须全知——至少在位格上。
克莱恩迅速控制住情绪,让声音听起来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属於古老存在的悠远感:
“一种……相当古老的语言。其歷史脉络,甚至可能早於当前大陆的通用语系。”
“『女祭司』小姐能够触及並尝试破解这种文字,倒是令我有些意外。”
意外?
普瑞赛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是意外我能找到,还是意外我能“破解”?
愚者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认识这种文字,但“相当古老”、“可能早於”这种措辞,又留下了解释空间。
到底是真的知晓,还是仅仅在凭藉高位的见识进行判断?
她决定再推进一步,同时也给出一个台阶。
毕竟,她的目的不是考倒“愚者”,而是传递信息和获取帮助。
“破解谈不上,只是侥倖获得了一些对照的线索和粗浅的理解。”普瑞赛斯语气谦逊,隨即再次集中精神,“我对原文的理解可能有所偏差,这里是我根据那些线索翻译过来的內容,请愚者先生看看,其意蕴是否与这种古老文字的记录有所关联?”
她又“拓印”出了第二份內容——正是那份经过她翻译、充满意识流与危险诱惑的日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