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者先生,”她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探究,“您称那些遗留为『日记』……您了解那种独特的文字吗?”
灰雾之后,克莱恩心中微紧。
但他保持著高深莫测的姿態:
“我们先暂时將它视为日记。”
『没有正面回答……但也没有否定『了解』的可能性。』*普瑞赛斯迅速分析著。
这种模糊的態度,反而加深了她的某种猜测——
这位“愚者”,或许真的掌握著解读那种文字的方法,或者至少,確认其性质。
接下来,“愚者”演示了如何在灰雾之上,通过集中意念和情绪来“拓印”脑海中的信息。
奥黛丽尝试后惊呼神奇。
普瑞赛斯看著这一幕,心中那个盘旋已久的念头变得清晰。
等到奥黛丽的惊嘆平息,普瑞赛斯再次开口,她的声音在神殿中清晰响起:
“愚者先生,这种直接呈现信息的方式,確实非常便利。”
“我恰好也在寻找一些……难以用常规语言描述的事物。”
“不知能否藉此向您请教?”
克莱恩心中一动,来了。
这个看起来知识丰富的『女祭司』首次主动诉求。
“请讲,『女祭司』小姐。”
“我在寻找一个地方,”普瑞赛斯缓缓说道,措辞谨慎,“或者说,一个概念性的领域。根据我搜集到的古老线索,它可能被称为……『迷思海』。”
“与之相关的,还有一份残破的日记,记述了某种……危险的探索。”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也似乎在观察“愚者”的反应。
灰雾笼罩的身影依旧稳如山岳。
“关於那个地方的具体描述和日记內容,我或许可以像『正义』小姐那样呈现出来。”
“只是,那日记的原初文字非常古老且特殊……”她一边说,一边集中精神,想像著那页以拉丁文书写的“古籍残篇”內容,並赋予其“呈现”的强烈意愿。
很快,一张虚幻的羊皮纸和羽毛笔在她面前浮现。
古老的拉丁字母流畅地出现在羊皮纸上,构成了一段在克莱恩看来如同天书般的文字。
“这似乎是那份日记最原始的记载文字,”普瑞赛斯將呈现出的拉丁文版本推向长桌中央,“不知愚者先生是否见过这种文字?”
克莱恩的目光落在那些扭曲、古朴的字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