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望向天花板上那团昏黄的光晕。
害怕和纠结无济於事。
既然已经意识到可能存在认知范式的根本差异,那么,调整策略就是必须的。
她不能停止“编织”,那是她计划的核心。
但她必须为这个“编织”过程,加上更严密的保险丝。
第一,加速对“结果”的监测。
不仅要关注“迷思海”概念是否被目標人物接受,更要密切关注贝克兰德是否开始出现任何无法用现有神秘学知识完美解释的、与“记忆”、“梦境”、“集体情绪”或“意识残留”相关的微小异常事件。
第二,在塔罗会上进行更谨慎的“试探”。
下次聚会,她不能只展示“知识”,更要观察其他成员,尤其是“愚者”先生,对於“概念创造”、“信仰与现象的关係”这类元问题的態度和认知。
这能帮她校准对这个世界的“神秘学认知规则”的理解。
她走到桌前。摊开新的笔记本,拿起笔。
笔尖悬停片刻,然后落下,写下標题:
【概念传播的潜在非凡反馈与应对预案】
而在她开始书写第一条观测项时,窗外的雾气似乎更浓了。
遥远的东区方向,一声被浓雾吞噬的、微弱的汽笛声传来,仿佛某个巨大而朦朧的存在的嘆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