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罗会的初次经歷为普瑞赛斯打开了一扇新窗,但也带来了新的挑战与机遇。
她需要更谨慎地编织自己的身份与目的,尤其是在“愚者”这位深不可测的存在面前。
首先,她需要一个合理的、寻找“迷思海”的理由。
一个能解释她为何执著於这个虚无縹緲的概念,为何投入精力研究,甚至愿意在塔罗会上分享相关“知识”的理由。
这个理由必须足够个人化,足够强烈,才能掩盖其背后更深层的“编织”与“引导”意图。
她很快就想到了一个答案。
她要在迷思海里找到一个死人。
一个迷失在意识之海、记忆之渊中的逝者。
可以是亲人,可以是挚友,可以是导师,甚至可以是一个对她有特殊意义的、仅存在於传说或文献中的古人。
这个目標赋予了“寻找迷思海”行为强烈的情感驱动力和私人性质,使其不那么像纯粹的学术研究或神秘学探索,而更像一场执著的、甚至可能徒劳的追寻。
这能有效淡化她主动传播“迷思海”概念的嫌疑,让她更像一个被自身执念驱动的探索者。
“一个在迷思海中迷失的亡魂……”普瑞赛斯低声重复,让这个设定在脑海中沉淀、丰满。
细节可以后续补充,但核心动机已经確立。
接下来,是完善那份作为“诱饵”的日记。
既然决定要试探“愚者”对非本世界语言的敏感度,尤其是可能指向其他穿越者的线索,她需要选择合適的载体。
“拉丁语。”
这个选择经过深思熟虑。
它並非这个世界的通用语或任何已知的古语(如巨人语、精灵语等),但它又確实是一种结构严谨、富有歷史感的语言,常被用於学术、宗教或神秘学文献中,在地球西方文明史上地位特殊。
罗塞尔大帝的“发明”中充满了地球文化的影子,如果“愚者”与罗塞尔有关联,或者本身就是知晓地球文化的人(比如另一位穿越者),那么拉丁语的出现,很可能引起其特別的注意。
而她,普瑞赛斯,则可以通过“偶然获得”、“破译困难”、“求教於博学的愚者先生”等方式,將自己从“使用者”的身份中摘出来,扮演一个偶然发现神秘文本、试图解读其中奥秘的研究者。
这样既能拋出试探的鱼饵,又不会直接暴露自己可能懂得这种“异界语言”的风险。
她铺开新的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