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调配一种药剂,书写时无色,乾燥后完全隱形,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会逐渐浮现出淡淡的、仿佛水渍或时光侵蚀般的字跡。
这会增加它的神秘性和可信度。
至於內容……
她回到住处,锁好门,拉上窗帘。
书桌上已经摆放好了研磨钵、几种基础药剂原料、一支特製的纤细羽毛笔,以及一盏光线稳定的煤气灯。
痕跡逐渐连接,形成断续的、有些颤抖的笔跡,用的是古老的、略带花体的字母变体,符合某种“研究者”或“古代学者”可能使用的书写习惯。
字句断断续续,夹杂著个人的感嘆、不確定的推测,以及偶尔仿佛触及核心时的激动战慄。
第一段浮现出来:
“…狂想或解构,格调或理论,不过思维的一瞬闪念。
捕捉意识的回声,追寻涟漪的波盪,於水面之下,探访神秘术的无限可能……”
字跡在这里停顿,留下一些思考般的空白和涂抹痕跡,然后继续:
“虚假的光投入水中,不属於我的念头映入头脑。
它们比波光更加破碎,却带著奇异的温暖…舒適和新奇的感受促使我向其靠近。
我警告自己危险,却难以抗拒。”
又是一段停顿,笔跡似乎变得急促了一些:
“我寻找到它们的起源…它们並非无根之萍。
它们曾棲居於前人记忆,是逝者思维的残响,是集体潜意识的浮沫…只要我想…”
最后一句笔跡格外深重,仿佛书写者下了某种决心,甚至带著一丝不自知的狂热:
“…我亦可以使我的颅骨,成为它们的新巢。”
写到这里,羊皮上的字跡沁出过程停止了。
整段文字看起来就像一份古老日记的某一页,记录了一次危险而诱人的精神体验,指向了某种通过接纳外来“思维碎片”来探索神秘术的可能途径——
这正是普瑞赛斯想要植入的,关於“迷思海”力量特质与风险的一个侧写,一个充满个人体验感和不確定性的“古老例证”。
她仔细检查著羊皮卷。字跡的“旧化”程度、与羊皮质感的融合、那种仿佛从內部透出的而非浮於表面的感觉,都近乎完美。
即使是最有经验的古董鑑定师或神秘学专家,也难以轻易断定其真偽,尤其是当它被置入一个合適的“背景故事”中时。
烛光摇曳,映照著羊皮卷上新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