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瑞赛斯像往常一样,穿过霍伊大学那爬满藤蔓的古老石拱门。
午后的阳光透过橡树叶的缝隙,在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学生们抱著书本三三两两地走过,空气中瀰漫著青草、旧书和远处实验室隱约传来的化学试剂气味。
一切都平静而有序,是她努力维持的正常生活的一部分。
她走向歷史系的灰色建筑,准备去图书馆查阅一些关於因蒂斯南部民俗的文献——
算是为与佛尔思的谈话做些后续功课,也符合她民俗研究者的人设。
就在她踏上建筑前最后几级台阶时,异变陡生。
周围的声音——学生的谈笑、远处的钟声、树叶的沙沙响——瞬间被拉长、扭曲,变成一种低沉而令人不適的嗡鸣。
光线也仿佛被某种粘稠的介质过滤,变得昏暗、泛黄,如同陈旧的羊皮纸。
一个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她侧前方的立柱阴影里。
那身影穿著普通的学生装束,甚至有些眼熟,可能是某堂课上见过的人。
但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可怕,直勾勾地“盯”著普瑞赛斯。
不,那不是盯,更像是一种……锁定。
普瑞赛斯全身的寒毛瞬间竖起。
那不是面对普通威胁的警觉,而是一种更本质的、触及灵魂层面的冰冷预警。
她试图后退,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蛛网粘住,动作迟缓得如同梦魘。
袭击者抬起了手。
没有咒文,没有手势,甚至没有明显的能量波动。
但普瑞赛斯感觉到了——
一种尖锐的、带著强烈恶意的“意念”或者“信息”,如同无形的毒刺,直刺她的意识核心!
目標並非她的肉体,而是更深层的、维繫她存在与认知的某种东西!
她想召唤源石,想调动任何可以防御的力量,但思维在那种恐怖的锁定下几乎凝滯。
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无形的“刺”逼近——
剧痛。
並非物理的疼痛,而是意识被撕裂、被污染、被强行塞入异物般的痛苦。
视野被黑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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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赛斯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浸透了睡衣的背部,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窗外,廷根的天空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