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排列方式也与他所知的任何语言不同。
但奇怪的是……
n先生的指尖拂过那些墨跡。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从心底升起,仿佛这些文字他曾在某个遥远的梦境里见过,或者……在某种更深的、属於信仰层面的共鸣中感知过。
他皱起眉头。
这不对劲。
他確定自己从未学习过这种语言,它的语法结构、字母形態都完全陌生。
可那种熟悉感如此真切,像低语般在意识边缘迴荡。
他翻到稿纸背面。
那里用这个世界的通用语,写著一行行翻译。
字跡工整清晰,与正面那些陌生文字的笔触如出一辙。
“我见巴克斯在遥远的山岩间教授诗歌……”
“后世的人们,请相信……”
“比斯托尼斯妇女们毫无欺诈的髮辫……”
“他教导寧芙与萨堤尔……”
“他用燃烧的棍棒驱使……”
“颤慄的心灵,混杂恐惧与欢愉的癲狂……”
“被撕裂的宫殿,被毁灭的国王……”
n先生的目光在这些翻译上缓缓移动。
颂神诗。
但和他所知的任何正神颂诗都不同。
没有对光明、秩序、仁慈的讚颂,反而充满了原始的力量、迷狂、危险,以及……
文明在神性面前脆弱崩解的意象。
“巴克斯……”他低声念出这个陌生的神名。
酒神。
狂欢之神。
迷醉与疯狂之神。
稿纸上的描述——在山岩间教授诗歌,驱使颤慄的心灵,撕裂宫殿,毁灭国王——
这些意象与他所侍奉的“主”的某些侧面,產生了模糊的、却又无法忽视的共鸣。
不是直接的对应。
更像是……用另一种文化、另一种语言,描绘了某种相似的“本质”。
混乱。
真实。
打破枷锁。
回归原始。
他注意到翻译中有几个名词被特意標註了出来:
“寧芙”、“萨堤尔”、“比斯托尼斯”……这些名字对他而言同样陌生,但结合上下文,他能猜到大概——山林精灵、半人半兽的追隨者、某个古老部族的妇女。
而最让他在意的,是诗中描述的那种状態:
“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