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岁,寸头,脖子上有一道疤。他盯著周雨晴的背影,笑了一下,然后把车窗摇上去。
黑色轿车开走了。
江澜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这车我见过。”
“去年有个案子。黑社会,涉毒涉枪,主犯叫谭勇,判了十五年。开庭那天,法院门口停著一辆黑色轿车,和这辆一模一样。车牌我没看清,但车型和顏色我记得。”
“那个人,”她的声音在抖,“谭勇的弟弟。谭强。”
她转过身,看著我。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小周……她上了他的车。”
“谁?”
“我徒弟。”她说,“周雨晴,去年刚分到法院,我带她。”
那个女孩钻进车里,车门关上,黑色轿车缓缓驶出小区。
江澜站在那儿,盯著那辆车,一动不动。
“她来安慰你家人?”
“应该是。”江澜说,“但她为什么会……”
她抱住脑袋蹲在地上,树影缓缓挪动了几分,她终究站起了身,一言不发往楼上走。
四楼,左边那户。门关著,门上贴著一张褪色的福字。
她站在门口没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