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一眼。
“来了。”他说。
他站起来,把那块木牌收进袖子里,朝唐师傅拱了拱手。
“走了。”
又转向我:“年轻人,路上小心。”
我点点头。
他闭上眼睛,握住那块木牌。下一秒,他的身形在原地淡了下去,像墨跡被水洗,一点一点,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茶楼里只剩下我和唐师傅。
我看著魏苏消失的地方,发了一会儿呆。
“他是老手了。”唐师傅的声音传来,“十几年不少次死里逃生,能活到现在不容易。”
我转过头,看著他。
“唐师傅。”
“嗯?”
“我一直都只能做引路人么。”
“已经厌倦了吗。”
“没有,只是觉得世界之大,叶师傅前面说看不到我的路……”
“她不会能未卜先知吧?”
“她的能力是窥探因果。”
我还想再问,但墙上的动静打断了我。
又一块木牌飞过来。
停在我面前。
我伸手接住,低头看去。
木牌上写著两个字——执念。
我抬起头,看著唐师傅。
“去吧。”他说。
我把那块木牌攥在手心里,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唐师傅站在柜檯后面,拿著那把拂尘,正看著我。
“路上小心些。”他说。
我点点头。
推开门,外面的潮汽涌进来。
我站在台阶上,最后看了一眼手心里的金色印记。它还在发光,一明一暗,像心跳。
我闭上眼睛,握住那块魂引,把精神灌进去。
下一秒,我察觉自己正在被某种力量牵引,一道白光骤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