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路走一路摸。有时候摸到墙,有时候摸到空,有时候摸到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凉的,软的,还会动,我不敢想那是什么。
“你害怕吗?”赵无晴听起来好像缓和了不少。
“害怕?你都活了……额,死了几百年了,引路人的特质你不清楚吗。”我哭笑不得说道。
“切。”
不知道走了多久。可能是几个小时,可能是几天,我的腿开始发软,然后我们看见了光。
那是一种暗红色且很微弱的光,从很远的地方透过来。
“那边有光。”我说。赵无晴顺著我指的方向看过去:“走。”
我们往那光走,越走越近,那光越来越亮,像凝固的血。
走到跟前,我们看见了一盏灯,掛在墙上的一盏灯,古旧到生满了锈,但里面烧著火,灯下面是一条灰色的宽敞路,两边什么都没有,只有灰濛濛的一片。
“这是哪儿?”我问。赵无晴摇头。
“看来你也没比我强多少。”我撇了撇嘴,背后顿感被一拳砸中。
我们沿著那条路往前走,走了很久,路边开始出现石头,一块一块的石头立在那儿,像墓碑,可上面没有字。
再往前走,石头越来越多,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我停下来看著那些石头,它们排得很整齐,赵无晴说像坟墓,我心里一紧。
坟墓,没有碑的地下坟墓,不知道埋著谁的坟墓。
走著走著,我好像看见了人,確切的说是魂。
他们坐在那些石头旁边一动不动。有的低著头,有的仰著脸,有的在哭,有的在笑。但他们都不动,像石头一样。
“这应该是被吞掉的魂。”赵无晴的声音很轻,“那些爬著的黑影是刚被吞的吧,时间久了,就变成这样。坐在这儿,永远坐著。”
“你不是不知道吗。”我回头看著那成千上万的魂。
走了很久,那些魂越来越少,石头也越来越少,然后路到了尽头。
前面有一扇黑色的门,门上刻著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像树根爬满了整扇门,门是关著的。
我们站在门前,看著它。
“进吗?”我问。
“没办法咯。”赵无晴苦闷说道。
我伸手碰了碰那扇门。一阵凉意顺著我的指尖往上爬,爬进手掌,爬进胳膊,爬进整个身体。
我刚要缩手门就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