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我不会帮你了。”唐遂心说。
我一头雾水,却也只得攥紧木牌,闭上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我站在一间破旧的砖房里。墙皮大块大块往下掉,窗户用木板钉死了,透不进一点光。
眼前出现一双脚。
悬在半空。
一个女孩吊在房樑上。角落里躺著一个男人,头和身子分开了。
让我感到古怪的不是这骇人的景象,而是我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怕。
我的某些感官似乎在被慢慢剥离。
这时女孩身上闪过一道幽蓝的光。她的人形从绳子上落下来,轻飘飘掉在地上,浑身颤抖,满眼惊骇。
看见我,她拼命往墙角缩,手在地上胡乱摸索——那儿躺著一把血淋淋的菜刀,她的手一次次从刀把上穿过去,抓了个空。
“你是谁!”她冲我喊,声音尖锐。
“別害怕。”我说,“我不会伤害你。”
我们对峙著。很久。
久到她眼里的恐惧慢慢淡下去,变成一种空洞的、不知该怎么办的茫然。她才站起来,朝我走过来。
“告诉我吧。”
她指了指门。
我点点头,推开门。屋外是一片空地。月亮很亮,身后是绵延的黑沉沉的山,面前不远处停著几台挖掘机。
“这是矿场?”
她嗯了一声,眼泪涌上来,又憋回去。
“我叔叔的矿井。”她说,“里面躺著的,就是我叔叔。”
“我爸前年下井,死在矿洞里。我一直想找叔叔要个说法。他不给,我爸的火化费都不给,我让他给我爸买块墓地,他嘴上答应,一直拖,拖到火化场催我,拖到我爸的骨灰盒放在家里没地方埋。”
她停了一下。
“为了不让我报警,他派人盯著我。我走到哪儿都有人跟著。”
“你妈妈呢?”
她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抖了一下,又一下。
“生我没几天就死了。就我爸和我奶奶,把我养大的。”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很轻,怕拍重了把她拍碎。
“去年开始,我隔一阵就去他办公室闹,有领导来的时候我就跑去,想把事情闹大。可那些人根本不让我靠近。前几个月,他们把我卖到夜总会去了。跟我奶奶说,带我去找好工作。”
她抬起头,脸上没有泪,眼睛乾乾的。
“他越来越猖狂,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