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老,你有什么看法?”
知道熊凤山就是不沾锅的脾气,有点担当,但不多,从他身上根本别想问到想要的答案。
无奈之下,韩冰只得将目光投向风魂,这位资历、阅历犹在自己之上的老前辈,期望他为人处世的经验,能给眼下的困境一点帮助。
“啊?”
打着哈欠还吊着绷带缠手的彭放,突然听到自己的名讳,也是愣了一愣,小声嘀咕了一句:“好好的怎么突然拐到老头子身上来了?”
“咳咳,嗯。”
眼见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老一辈人物,彭放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用以掩饰尴尬。
“看法嘛,没有,韩局应该知道,老头我从一开始就是在鹰组前线奔波,到了退休都没当过什么大官儿,自然也没有处置大事的经验。”
“不过嘛,老头倒是可以给一点点没什么意义的建议,就是高永福此人,需要好生应对,万不可胡乱处置。”
“不然的话,天底下可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传了出去,落人口实,招人话柄,只怕反倒不妙。”
话是这么个话,只是堂而皇之说出来,难免会有一种怀疑他人的感觉。
尤其是,偌大的办公室里,还坐着三位并不完全算是江城分局的人。
“喂喂喂,老前辈,咱们怎么说也算是生死与共过,用不着这么揶揄我们吧?”
“要不是老板最后动手,那僵尸还不见得能够轻易摆平,到时候闹出的幺蛾子定然更大。”
“你老倒好,是觉得我们靠不住,嘴巴不严实么?”
三人当中,华子群的脾气最是火爆,当即就放下手中的茶盏,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好在他也知晓分寸,并没用上太多的力气,不然的话,逸散的劲力,拍碎一张桌子,可不是什么难事。
云生并未多说什么,他的双眼微微眯起,动作也慢上了少许。
再是沉着冷静的人,当面听了这些话,也难免会有几分不愉。
唯有黑百,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脸上始终挂着一丝丝营业性质的微笑,并未看出任何的不对劲。
把玩着手中的小茶杯,他可不会毛毛躁躁,像个二愣子似的自己接过锅来扣上。
何况,以他的见识,也相信彭放口中的泄密者,应当不是他们几个。
“呃?啊?”
用尚且还好的一只手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须,彭放都有些懵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