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局,一杯是热的参茶,当心烫着,一杯是冰美式,三份咖啡液,多冰。”
“呃?您,您这就都喝完了?”
韩冰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快到端茶倒水的章平连话都还没说完,杯中液体已然见底。
“咕噜咕噜,唔!”
双掌缓缓下压,将饱嗝徐徐打出,感受着冷与热在喉间彼此碰撞,激发出了种种不可思议的感觉,韩冰才稍稍好过些许。
疲惫仍在,难以尽去,可整体状态终归要稍稍好了那么一丁点儿。
局长办公室里,还坐着好几位,看了之后,都免不了觉得有那么几分滑稽,想不到平日里沉着稳重、智珠在握的韩局长,竟然也会有如此一面。
黑百、云生、华子群三位半个外援赫然在座,彭放、熊凤山亦复如是,除此之外,宽敞的办公室里,再无旁人。
案子是差不多解决了,可需要善后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直到足足过去了十多天,韩冰才算是腾出时间来,做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复盘。
“怎么,要不局长这位置你来坐,你来试试看撑不撑得住?”
“要不是我的身子骨够硬朗,怕是早就趴下了,还真是作孽,唉。”
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将两个空空如也的杯子重新还给章平,韩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双手按在头顶,重重揉捏着自己的太阳穴。
“对了,高永福怎么处理,他是僵尸生前唯一的亲人,某种意义上,其实也是受害者。”
从办公桌上捏起一份档案,高永福的名字赫然在列,加粗加黑的名字,还尤为明显。
将一切祸患的根源都归咎于福妈身上,明显是不合适的。
月光雅居的闹剧结束后,高永福就一直被看押在江城分局的接待室里,算不得坐牢,看管却也能称得上严密。
“这,这不是在等韩局您定夺吗?”
“高永福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月光雅居也不能回,天天都在嚷嚷着要见他娘,说我们是非法拘禁,涉嫌违法,弄得负责看管的龟组同事们头疼得很。”
熊凤山接过话茬,也显得局促不安,左右为难。
高永福无辜是事实不假,但早在事发之初,明明发生异状还拒不上报,最终才招致后续一系列的无妄之灾。
眼下的情形,乱得比被猫咪揉乱的线团还要不清不楚,也不适合把所有问题,都归咎于一人身上。
“唉!”
“还真是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