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高永福赶忙用力撑住福妈的身子,慢慢将之扶到一旁的座椅上坐下。
又是拍背,又是喂水,来来回回忙活了许久,才让福妈的状态稍稍好过那么一点点。
“没事,娘没事的。”
“对了,下楼的时候,是不是火忘了关了?那一锅牛肉,怕不是要炖烂了。”
“你赶紧先回去,把火关了再说,别等到水烧干了,把房子都点着了,那就麻烦了。”
连说句话都要大喘气,福妈还不忘了使唤自己的儿子,也完全无视旁人指指点点的行为。
不知为何,今夜小区里游荡的行人格外的少,少到用冷清二字来形容都不为过。
忽闪忽闪的路灯,仿佛就是高永福内心的写照,他挣扎,他有余,却不敢当真就此离去,只因他害怕一旦离开,最为珍重之物,将会离他远去,从此不再回来。
“娘,就让它烧着吧,不过一盆炖牛肉而已。”
“就算烧坏了,烧糊了,明儿个我再去菜场买就是了,不打紧的。”
坚定果决地摇头,高永福不愿离开,罕见地鼓起勇气拒绝了来自母亲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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