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咬了一口。
是老马家的味道。
他嚼著包子,看著苏晚的背影。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棉袄,袖子卷著,露出半截手腕。整书的动作很轻,每一本都放得整整齐齐。
他吃完一个包子,忽然说:“今天去周姨那儿?”
苏晚回过头。
“你想去?”
陈砚点头。
苏晚说:“行。下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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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多,两个人出门。
陈砚把那本《诸天万相书》带上,揣在怀里。苏晚提著一袋子东西,说是昨天包的饺子,给周姨带点。
走到巷口,正好碰见柴进的车。
柴进摇下车窗。
“去哪儿?”
陈砚说:“周姨那儿。”
柴进说:“上车。”
两个人上了车。
车里暖洋洋的,柴进开著车,往城外走。
开到那条土路的时候,柴进忽然说:“周姨这两天心情好。”
陈砚转头看著他。
柴进说:“往年过年,她都是一个人。今年你们去了,她高兴。”
陈砚没说话。
柴进继续说:“那件棉袄,她天天看。看完了就笑。她说,闺女回来了。”
苏晚在后座,轻声说:“那件棉袄,是周姨的命。”
柴进点点头。
车停在周姨家门口。
周姨站在门口,还是那件旧棉袄,还是那根拐杖。看见他们,她笑了一下。
“来了?”
苏晚走过去,把袋子递给她。
“周姨,带点饺子给您。”
周姨接过来,看了看,又抬起头看著苏晚。
“好孩子。”
她又看向陈砚。
“进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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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里还是那盏油灯,还是那张八仙桌。墙上那件红棉袄,还是掛在那儿。
周姨招呼他们坐下,去倒了茶来。
柴进坐著喝茶,不说话。苏晚挨著陈砚坐著,安安静静的。
周姨看著陈砚,忽然说:“你爷爷年轻的时候,来过这儿很多次。”
陈砚愣了一下。
周姨说:“老周走了之后,他每年都来。有时候过年,有时候平时。来了也不多说话,就坐坐,喝杯茶。”
她顿了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