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年。”
陈砚说:“好。”
他收回手,看著那本书。
焦黑的封面,在灯光下微微发著光。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进里屋。
苏晚正在切菜,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
“马上就好。”
陈砚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我帮忙。”
苏晚笑了一下。
“行,把这葱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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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进是七点多到的。
他提著一瓶酒,进门就往收银台上一放。
“好酒。周姨给的,说是她老伴当年留下的。”
陈砚看著那瓶酒,瓶子上全是灰,標籤都看不清了。
柴进坐下,苏晚开始往上端菜。
鱼,肉,青菜,饺子,还有一盆汤。摆了满满一桌。
柴进看著那一桌菜,愣了一下。
“这丫头做的?”
苏晚点头。
柴进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鱼,尝了尝。
“嗯,好吃。”
苏晚笑了一下。
三个人坐下,开始吃饭。
柴进倒了三杯酒,一人一杯。
“来,过年好。”
陈砚端起杯,喝了一口。辣,但暖。
苏晚也喝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柴进看著她,哈哈大笑。
“不会喝就別喝。”
苏晚摆摆手,又喝了一口。
陈砚看著她,忽然想笑。
他也笑了。
三个人吃著喝著,说著话。柴进讲以前和爷爷一起进书境的事,讲那些差点回不来的经歷。苏晚听著,眼睛瞪得大大的。陈砚听著,想著爷爷年轻时候的样子。
说著说著,外面忽然响起鞭炮声。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柴进看了看表。
“十二点了。”
陈砚愣了一下。
这么快?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门。
外面全是鞭炮声,天空被礼花照亮,红的绿的黄的,一朵一朵炸开。
他站在门口,看著那些礼花,听著那些鞭炮声。
身后,苏晚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柴进也走过来,站在另一边。
三个人站在书店门口,看著满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