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在旁边看著,记住了。
馅弄好了,面也醒得差不多了。
苏晚把面板放好,撒上乾麵粉,把麵团拿出来揉。
“来,你试试。”
陈砚接过麵团,学著她的样子揉。
麵团软软的,有点黏手。他揉了几下,苏晚在旁边说:“用力要均匀,別太使劲。”
陈砚点点头,继续揉。
揉了一会儿,麵团变得光滑了。苏晚说:“行了,分成几块,搓成长条。”
陈砚照做。
然后开始切剂子,擀皮儿。
擀皮儿是技术活。陈砚擀出来的皮儿,有圆的,有椭圆的,有形状奇怪的。苏晚看著,笑得不行。
“你这擀的什么呀?”
陈砚看著自己擀出来的那些皮儿,也有点不好意思。
“第一次。”
苏晚拿起一个他擀的皮儿,放在手心里,包了一个饺子给他看。
“你看,皮儿要中间厚两边薄。你这样中间也薄,包的时候容易破。”
陈砚点头,继续擀。
第二个比第一个好一点。第三个更好一点。
苏晚在旁边包著,偶尔看一眼,点点头。
“还行,进步挺快。”
陈砚心里忽然有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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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包了一个多小时。
面板上摆满了饺子,有苏晚报的,一个个挺著肚子站得笔直。有陈砚包的,歪歪扭扭,有的躺著,有的趴著。
苏晚看著那些歪歪扭扭的饺子,又笑了。
“你这包的,煮的时候肯定得破。”
陈砚说:“破了我吃。”
苏晚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
笑完了,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行了,包完了。等会儿煮几个尝尝?”
陈砚点头。
苏晚去烧水,陈砚把饺子收起来,放进里屋的冰箱里。爷爷那个老冰箱用了十几年了,还在转。
水开了,苏晚下了二十来个饺子。
锅里的水翻滚著,饺子浮起来,白白胖胖的。
陈砚站在旁边看著,忽然想起爷爷。
每年过年,爷爷都会煮饺子。煮好了端上来,热气腾腾的。他那时候总是急著吃,爷爷就说:“慢点,烫。”
现在爷爷不在了。
但饺子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