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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柴进来了。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苏晚正在收拾保温袋准备回去。看见柴进,她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柴进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苏晚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陈砚一眼。
“明天我还来。”
门关上了。
柴进在藤椅上坐下,掏出烟,点上一根。
“这丫头怎么回事?”
陈砚说:“她放心不下我。”
柴进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复杂。
“那你呢?”
陈砚没回答。
柴进吸了一口烟,说:“我今天来,是有事告诉你。”
陈砚看著他。
柴进说:“那个老鸦,死了。”
陈砚愣住了。
柴进继续说:“今天早上,有人在城郊河里发现的。身上没有外伤,但眼睛瞪得很大,像是被什么东西嚇死的。”
他看著陈砚,眼神有点深。
“小子,你昨天夜里干什么了?”
陈砚想了想,把进书境的事说了一遍。
柴进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你进书境的时候,书契之力会外泄。老鸦那几天一直在盯著你,可能离得近,被你外泄的力量扫到了。他的精神承受不住,直接崩溃了。”
陈砚想起那天晚上老鸦在巷子里烧纸钱的样子,想起他站在黑暗里笑的样子。
“我……我没想杀他。”
柴进摆摆手:“我知道。但你得记住,从今往后,你的力量会越来越大,稍不注意,就会伤到人。”
他站起来,走到收银台前,看著那本《诸天万相书》。
“青萍界八成五了?”
陈砚点头。
柴进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爸还活著吗?”
陈砚说:“活著。但他脸上有伤,那个世界快塌了。”
柴进转过身,看著他。
“你还想进去吗?”
陈砚没说话。
柴进等了几秒,点点头。
“行。你自己想清楚。”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
“对了,周姨那边传来消息。她说她想见你。”
陈砚抬起头:“周姨?”
柴进说:“你爷爷当年的老搭档的遗孀。住在城外,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