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他才四个月!
小月愣了。然后她抱著砚儿,哭了。
我让老沈送她们娘俩走。老沈说,你呢?
我说,我守著。这是我的店,我的书,我不能走。
老沈看了我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他带著小月和砚儿走了。我站在门口,看著他们消失在巷子那头。
小月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我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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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4月17日
他们来了。
来了七个人。领头的,是个女人。很年轻,长得很好看,笑起来像朵花。
但她的眼睛是冷的。
她说,陈厚生,交出那本书,我饶你一命。
我说,书不在。
她说,那你的儿子儿媳呢?
我说,也不在。
她笑了一下,说,那你的孙子呢?
我没说话。
她说,你以为让他们跑就完了?我们的人早就跟上去了。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见到他们。整整齐齐的。
然后她走了。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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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4月18日
老沈回来了。
一个人。
我看见他的脸色,就知道出事了。
他说,追上了。在城外。
我说,小月呢?
他没说话。
我说,远山呢?
他还是没说话。
我说,砚儿呢?
他抬头看我,说,砚儿没事。
我愣住了。
他说,小月把砚儿塞给我,自己冲回去了。她说,我去引开他们,你带孩子走。
远山也跟著冲回去了。
他说,对不起,老陈,我没拦住。
我坐在地上,坐了整整一夜。
天亮的时候,我说,那小月呢?远山呢?
老沈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第二天早上,有人把那本《诸天万相书》放在了书店门口。烧焦了一半。就是你现在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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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的呼吸停住了。
他盯著那一页,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眼睛。
有人把那本《诸天万相书》放在了书店门口。
烧焦了一半。
他想起那本残卷焦黑的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