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惧,只是静静地看著。
“你要做什么?”
白从暉只说了一句:
“陛下,你心软,下不去手。”
“我来。”
白从暉话音落下,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刘继业站在武將队列中,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他往前迈了一步,甲叶轻响。
白从暉的余光扫过来。
那一眼冷得像刀,带著血腥气。刘继业知道,他手上还沾著那个孩子的血。
他想拔刀。他想衝上去。他想——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刘继业低头,是刘钧。
刘钧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从御座走到他身边,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他按住刘继业的手,力道不大,却让刘继业动不了。
“別动。”
刘钧的声音很轻,只有刘继业能听见。
“你动,就死了。”
刘继业咬著牙:“陛下……”
刘钧摇了摇头。
他看著刘继业的眼睛,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留著命。往后再说。”
刘继业攥著刀柄的手,指节发白。他胸口剧烈起伏,却硬生生把那股气咽了下去。
白从暉走过来,看了刘继业一眼,嘴角扯了扯,什么都没说。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士卒上前,把刘钧“请”了出去。
刘继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殿外,脚步声渐渐远去。
殿內,只剩下他和几个老臣,谁都没说话。
从此,刘钧被软禁宫中。
白从暉独掌太原军政大权。
太原再无和平投降之路。
只能血战到底。
......
入夜了。
白从暉一个人走上城楼,手里还攥著那支挑过孩子的枪。
城下,周军的营火点点,远远望去,像一片坠在地上的满天星。
他低下头,看著枪尖。
枪尖上还沾著血,那孩子的血。
他想起自己的儿子——白承礼,死在夜战里,死在周军的箭下。
他想起儿子最后一次喊他“爹”的声音。
他把枪举起来,对著月光,看著那点血跡。
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
然后他把枪放下,转身走下城楼。
脚步迈得很稳,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