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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状惨烈。
北汉兵彻底溃散。
无人再敢拦路,纷纷弃刀逃窜。
死士们依次攀绳下城,落地无声,迅速后撤。
城下,黑暗中忽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万岁!万岁!万岁!”
500精锐见柴荣安然无恙,又见城头火光冲天,再也压抑不住。
声浪冲霄,太原城內城外,人人听得头皮发麻。
......
回归大营,灯火通明。
柴荣站在帐中,卸下玄甲,长刀归鞘。
指尖仍带著一丝微颤。
不是惧,是胸腔里翻涌的烈意久久不散。
他心底掠过一丝恍惚:刚才是不是被柴王爷给坑了?那股悍然衝劲,究竟是我的,还是柴王爷的?
换做平常的他,绝不肯亲身涉这般险地。
可转念便释然。
五代第一雄主,本就该有这般锋锐。
他受柴王爷影响,敢冲敢战;
柴王爷亦受他牵引,多了几分小心与惜命。
两股意志在心底无声相融。
他抬起手,看著那枚玉扳指,轻轻转了一圈。
帐外,欢呼声还在继续。
......
太原城头,白从暉衝上来时,火还没灭。
他拨开乱兵,一步步走向那具尸身。
白承礼趴在地上,后背插著四支箭,血已经流干了。
白从暉蹲下来,伸手把他翻过来。
那张脸,他已经看了二十年。
此刻闭著眼,眉头还皱著,像是死前最后一刻还在痛。
白从暉抱著儿子的尸体,跪在血泊里。
片刻死寂后,城头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啸。
那声音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像是野兽,又像是鬼。
守军远远看著,无人敢近。
白从暉站起身,望向皇宫的方向。
那眼神,再无半分君臣。
只剩焚尽一切的恨。
皇宫之內,刘钧被那声狂啸惊醒,浑身发冷。
窗外,周军的欢呼声还在隱隱传来。
他连夜召来张三,声音发颤:
“备纸。朕要写信。”
张三跪在案前,看刘钧提笔,手抖得厉害。
回信只有三句话:
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