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皇家海关总署。
英国特使麦克唐纳坐在红木椅上,汗水浸透了天鹅绒礼服。他面前放着一杯冷掉的红茶。
他对面,坐着锦衣卫南镇抚司指挥使,沈炼。
“沈将军。大英帝国带着诚意而来。”麦克唐纳操着生硬的汉语,将一只沉重的纯金皮箱推上桌面,“这是大英女王的私人馈赠。五万两黄金。我们只求大明开放一项技术授权。”
“蒸汽机?”沈炼没看金子,修长有力的手指把玩着一枚明圆硬币。
“不。我们知道蒸汽机是贵国的核心机密。我们只求……炼钢法。”麦克唐纳眼神闪烁。英国本土已经靠着偷窃和摸索,弄出了粗糙的蒸汽提水机。但他们卡死在了材料上。没有高强度的钢材,锅炉一加压就炸。
沈炼停下手中的硬币。硬币在红木桌上立住。
“三天前,广州造船厂的一名铆工,在酒楼收了你手下两千两银子。他给了一张废弃的图纸。”沈炼声音平淡。
麦克唐纳脸色惨白。
“那名铆工,昨晚已经被活剥了皮,挂在船厂门口。”沈炼身体前倾,眼神如刀,“至于你的手下,现在应该已经沉在珠江底了喂鱼了。”
“你!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们大明不讲外交礼仪!”麦克唐纳猛地站起。
沈炼冷笑出声。他挥了挥手。
两名锦衣卫上前,一脚踹碎了麦克唐纳的膝盖。骨裂声清脆。
麦克唐纳惨叫着跪倒在地。
“大明的规矩,就是礼仪。”沈炼抽出一张电报纸,扔在麦克唐纳脸上,“伯爷有令。大英帝国涉嫌窃取大明国家机密。即日起,大明中央银行抛售所有大英帝国汇票。断绝一切对英生丝、瓷器、棉布出口。所有停靠大明港口的英国船只,无期限扣押。”
“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麦克唐纳绝望地嘶吼。没有大明的物资,大英帝国的贵族会发疯,经济会瞬间崩溃。
“逼死你们?”沈炼拍了拍他的脸,“伯爷说了,你们连死在大明刀下的资格都没有。滚回去告诉你们的女王,想活命,就安分守己地剪羊毛、种土豆。谁敢造机器,大明就砸碎谁的国库。”
麦克唐纳被像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当晚,大明中央银行调整汇率。明圆对英镑的比值暴涨三倍。欧洲的金融市场瞬间血洗,无数英国商行破产跳楼。
这就是金融霸权。杀人不见血。
北京。西山军工部绝密实验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