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圣上驾临之时,玩弄什么障眼法!”
严世蕃担忧道:“可是父亲,若他当真成功了呢?那……那司礼监与内帑的势力岂非更加做大?届时,我等再想制约,恐怕难如登天!”
严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严世蕃说的是事实。苏明理的存在,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严党的核心利益。
“不!不可能!”严嵩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老夫不信这世间真有如此鬼神之能!那怪物乃是天外邪物,岂是凡人能驾驭?他定然有诈!”
“去!”严嵩对严世蕃下达命令,“调动所有眼线,务必探明西山工坊内的一切细节!尤其是那所谓的‘心跳’,究竟有何古怪!老夫倒要看看,他苏明理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
严世蕃领命而去。
严嵩独自一人坐在书房,目光幽深。他知道,这将是他与苏明理之间,最后一场,也是最关键的一场对决。
赢,则严党得以延续。
输,则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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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府。
徐阶收到圣上驾临西山观礼的旨意时,手中的茶盏轻轻一颤,茶水溢出。
他的表情复杂,有惊喜,有担忧,更多的是一种无力。
“唉……”他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他当然希望苏明理成功,毕竟实学强国是他一直以来的理念。但苏明理的手段,太过激进,太过直接,完全不顾及文官集团的感受,几乎是在以一己之力,硬生生撬动整个大明的国本。
这让徐阶既佩服其胆识,又对其未来的命运感到深深的忧虑。他知道,苏明理一旦成功,必将承受更巨大的反噬。
“来人!”徐阶唤来管家,“去知会门生,三日后西山观礼,务必谨慎言行,切莫在圣上驾前胡言乱语。静观其变。”
他需要保护苏明理,至少在某种程度上。同时,他也需要约束自己的门生,避免他们成为严党攻击苏明理的工具。
他走到窗前,抬头望向西山方向。
那里,即将诞生一个让整个大明为之震颤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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