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嘉靖帝猛地站起身,来回踱步,脸上阴晴不定。
他想起了苏明理在西山展现的水泥与标准尺,想起了他所描绘的“格物之道”的宏伟蓝图。他更想起了苏明理立下的“提头来见”的军令状,以及那“为内帑倒赚五十万两”的豪言壮语。
“好!好一个苏明理!”嘉靖帝突然仰天大笑,声音在丹房内回荡,“不负朕所望!不负朕所望啊!此子,当真有鬼神莫测之能!”
他停下脚步,看向黄锦,眼中带着一丝狂热:“这‘新时代心跳’,便是他为朕寻得的,通往‘长生’的又一条大道!此物若成,朕便可凭借‘格物之道’,掌控天地之力,为朕炼制万年不朽之丹!届时,天下财富,皆入内帑!朕的长生大业,便再无阻碍!”
嘉靖帝的思维,已经完全被苏明理所描绘的宏伟蓝图所俘获。他将蒸汽机视为炼丹的辅助,将格物之道视为实现长生和敛财的工具。
“黄锦!”嘉靖帝大喝一声,“传朕旨意!三日之后,朕要亲自驾临西山,观此‘心跳’!司礼监务必布置妥当,确保万无一失!另外,昭告内阁,除严嵩之外,所有三品以上京官,皆随朕前往西山观礼!”
他特意提到了严嵩。这无疑是一个信号,他要让严党亲眼看到他们的失败,看到苏明理的胜利。
黄锦心中狂喜,却面色恭敬:“奴婢遵旨!圣上圣明!”
---
内阁,严嵩府邸。
严嵩此刻正闭目养神,听着严世蕃汇报宫中传出的消息。
当严世蕃说到“苏明理成功修复‘那物’,并邀圣上观‘新时代心跳’”时,严嵩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老迈却锐利的眼睛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惊骇。
“你说什么?!”严嵩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怒火,“那小儿……他当真修复了那破铜烂铁?还敢夸口‘新时代心跳’?”
严世蕃脸色阴沉:“父亲,消息千真万确。据宫中眼线回报,黄锦亲自向圣上禀报,圣上龙颜大悦,已下旨三日后亲临西山观礼,并召百官随行……除了您。”
最后那句话,如同利刃般刺入了严嵩的心脏。嘉靖帝特意将他排除在外,这无疑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
严嵩猛地一拍桌案,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狂妄!小儿狂妄!”严嵩怒不可遏,“区区一个补锅匠的下作手段,如何能修好那等庞然大物!这分明是妖言惑众!他苏明理定是故弄玄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