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学生虽未亲眼见过,但……学生能在‘意’中见,‘神’中观。”
“意中见?神中观?”嘉靖皇帝咀嚼着这六个字,眉头紧锁。
“是。”苏明理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玄妙的意味,“陛下乃修道之人,当知晓‘存神’、‘内视’之法。道家高人,可于入定之时,神游太虚,亦可返观自身,查探体内气血之流转。”
“学生不才,自幼便有‘宿慧’。于梦中,常有仙人点化,传授格物之道。学生观摩天地万物,便可推知其内在肌理。观一草木,可知其根茎脉络。观一走兽,可知其筋骨皮毛。推而广之,这人身,亦是万物之一,其理相通。”
“学生书中之图,便是学生夜观星辰,日察己身,以格物之法,推演天地至理,于心中‘格’出来的景象。此非眼观,乃是‘心观’。”
这番话,半真半假,虚实结合。
他将现代的解剖学知识,用道家的“内视”、“存神”和自己那套“格物”理论,重新进行了一次包装。
这个解释,玄之又玄,却又恰好,完美地击中了嘉靖皇帝的认知。
对于一个痴迷玄修的帝王来说,“仙人托梦”、“天授神学”、“心观万物”,远比“解剖尸体”这种粗鄙的说法,更容易接受,也更符合他对“小真人”的想象。
果然,嘉靖皇帝脸上的寒霜,渐渐退去。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炽热的光芒。
“心观……格物……好一个‘心观’万物!”他喃喃自语,仿佛领悟了什么了不得的真理。
他看向苏明理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皇帝对臣子的审视,而是一个求道者,看向一位手握真理的“仙师”的眼神。
“平身,赐座。”他开口道。
黄锦立刻躬着身子,搬来一个蒲团,放在了嘉靖皇帝的下手处。
“谢陛下。”苏明理起身,在蒲团上坐下。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通过了第一关。他为自己的知识,找到了一个这个时代能够理解和接受的,神圣的来源。
“苏明理,”嘉靖皇帝换了个称呼,不再叫他“苏爱卿”,而是直呼其名,这在某种程度上,反而是一种拉近关系的表现,“朕且问你,你那《人身篇》中所言,‘不明人身之构造,一切炼养,皆为妄谈’,此话,当真?”
“回陛下,字字属实。”苏明理迎着嘉靖皇帝的目光,沉声说道。
“那你告诉朕,”嘉靖皇帝的身体微微前倾,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