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从虚无缥缈的‘神仙鬼怪’,拉回到可以观察、可以计算、可以验证的‘客观规律’上来。这,才是真正的‘大道’!”
这是一个无比宏大,也无比凶险的计划。
他要做的,不是去“欺骗”皇帝,而是去“引导”皇帝。
他要用自己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与见识,为这位同样聪-明绝顶的帝王,构建一个全新的、更宏伟、也更能满足他虚荣心与控制欲的“世界观”。
这是一场,豪赌。
赌赢了,他便能化危机为坦途,将皇帝,变成自己推行“实学”理念,最强大的后盾。
赌输了,便是万劫不复。
“而这场豪赌的第一个筹码,”苏明理缓缓睁开眼,从随身的行囊中,取出了一沓纸张和一支炭笔,“便是我进京面圣时,要呈上的……第一份‘丹方’。”
他将纸铺在腿上,借着车厢内昏暗的光线,开始飞快地书写、描画起来。
纸上出现的,不再是复杂的机械,也不是深奥的策论,而是一幅幅……人体的骨骼图、肌肉图,以及,一些标注着“穴位”、“经络”的简易针灸图。
他要献上的第一份“丹方”,名为——《论人体之构造与养生之法》。
他要用最“科学”的方式,去解构皇帝最关心的“长生”问题。
车队之外,沈炼骑着一匹神骏的黑马,与马车,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的心情,极为复杂。
圣旨已下,他此行的任务,已经从“暗中调查”,变成了“公开护送”。
他不再需要隐藏行迹,但心中,却比之前,更加沉重。
“头儿,这小子,还真是沉得住气。”一名锦衣卫校尉,催马赶上,低声说道,“进了车厢,就跟个闷葫芦似的,不哭不闹,也不提任何要求。这都一天了,除了必要的吃喝拉撒,连车帘都没掀开过一次。这心性,别说是个八岁孩子,就是咱们诏狱里那些死硬的犯官,都没几个能比得上。”
“他不是沉得住气。”沈炼的目光,幽幽地看着那晃动的车厢,“他是在思考。在为即将到来的面圣,做准备。”
“准备?有什么好准备的?”那校尉不屑道,“皇上问什么,他答什么便是。一个八岁的娃娃,还能跟皇上,玩什么心眼不成?”
沈炼闻言,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玩心眼?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那个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