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疯狂的《苏氏三元集注》。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要么,接受这苛刻的条件,成为利益链条的一环,从此背靠大树好乘凉。
要么,彻底被这个新兴的、由“小三元”光环笼罩的利益集团,排挤出局。
他脑中飞速权衡。
三成利,看似不多,但《集注》的火爆程度,足以弥补利润率的不足。
薄利多销,聚沙成塔,依旧是一笔极为可观的收入。
更重要的是,这代表着一种姿态,一种与苏家“和解”并建立合作的姿态。
这份无形的价值,远比那几成利润更重要。
“好!”王员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但他脸上,却挤出了一个比刚才更加真诚的笑容,“全凭苏大掌柜安排!王某,心服口服!”
“王员外是聪明人。”
苏明德见他答应,心中悬着的大石也落了地。
他站起身,从身后的书架上,取来一份早已拟好的契约,“既如此,白纸黑字,立个凭证吧。”
王员外看着那份条款清晰、权责分明的契约,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消失了。
这份滴水不漏的契约,绝不是一个庄稼汉能写出来的。
他彻底明白了,自己面对的,自始至终,都只是那个端坐于幕后的八岁少年。
签下名字,画了押。
当王员外走出致知堂时,只觉得背心都已被冷汗浸湿。
但他心中,却又有一种奇异的轻松感。
尘埃落定。
从今往后,清河县的商场,再无人敢小觑苏家,再无人敢小觑这位年仅二十出头,却已然有了大掌柜气度的苏明德。
当夜,苏家饭桌。
苏明德将与王员外签订的契约,以及致知堂这几日持续火爆的进账情况,向全家人做了通报。
看着账簿上那一个个令人心惊肉跳的数字,饶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苏大山和张氏,依旧感到了巨大的冲击。
“老天爷……这……这才几天功夫……”
张氏的手有些发抖,她看着那本记录着数百两银子流水的账簿,眼神里既有巨大的喜悦,又有一丝深深的不安。
她一辈子,为了一斗米、一尺布而精打细算。
如今,家里每日的进项,都足以在村里盖一栋青砖大瓦房。
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让她感到一种不真实感。
“他爹,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