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风雨,都有族人,与我们同舟共济。”
苏明理将整个计划的利弊与深远影响,分析得是条理清晰,鞭辟入里。
苏大山听完,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看着自己的二儿子,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运筹帷幄的家主。
他知道,这个家,从今往后,是真的要发达了!
他站起身,重重地拍了拍大儿子的肩膀,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说道:“明德,此事,就交给你去办!”
“去告诉族长,告诉所有族人!我苏大山家的二郎,说话,算话!”
这一刻,这位沉默寡言了一辈子的老农,腰杆挺得笔直。
而苏明理,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充满了希望的一家人,心中也是一片宁静。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苏家新宅的院子里,大哥苏明德已经换上了一身簇新的青布直裰,虽不如士子襕衫那般风雅,却也显得格外精神利落。
王氏正细心地为他整理着衣角,眼中的关切与骄傲几乎要满溢出来。
“大哥,此去村里,有几件事要牢记。”
苏明理站在廊下,神色平静地嘱咐道。
他并未因自己是计策的制定者而有丝毫居高临下,反而像一个为兄长远行而担忧的弟弟。
“首先,此事基调,是‘饮水思源’。我中了秀才,得了朝廷的恩典,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生我养我的苏家村,是看着我长大的叔伯长辈。”
“我们要的不是租子,而是代官府收一份轻省了七成的‘情义税’,是全族人拧成一股绳,共渡难关的情分。”
苏明德重重地点头,将“饮水思源”四个字牢牢记在心里。
他知道,二弟这是在教他如何把事办得漂亮,更办得让人心里舒坦。
“其次,先见族长。”
苏明理继续道,“族长是宗族的头面人物,此事必须由他老人家点头,从他口中说出,方能名正言顺,无人非议。”
“你要将其中利弊,尤其是对整个宗族凝聚力的好处,与他老人家说透。”
“最后,态度要不卑不亢。”
苏明理看着兄长,目光里带着鼓励,“大哥,你如今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更是我苏明理,是我们这一房的脸面。”
“所以你既要有对长辈的恭敬,也要有身为‘小三元’长兄的气度。记住,我们是去施恩,不是去求人。”
一番话,说得苏明德胸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