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将开办学社,届时再另行告知。”
这番回复,既没有把话说死,又彰显了其“师道尊严”。
更是让“苏门大弟子”刘明宇的地位,显得愈发尊贵和特殊。
一时间,竟让刘明宇在清河县的纨绔圈子里,成了最令人羡慕嫉妒的对象。
当然,有羡慕者,便有质疑者。
清河县学之内,几位思想僵化、自命清高的老学究,对此事便颇有微词。
“胡闹!简直是胡闹!”
县学里一位以严厉着称的王夫子,在自己的讲堂上,吹胡子瞪眼地说道,“那苏明理虽然才华横溢,连中三元,但终究只是一个八岁的孩童!”
“他自己尚在求学‘养望’的阶段,如何能为人师表,收徒授课?简直是自毁前程!”
“正是!”
他身旁的一位同僚附和道,“更何况,我听闻,他教那刘明宇的,并非圣人经义,也不是制艺文章,而是什么‘几何’、‘格物’之类的旁门左道!这不是误人子弟,是什么?!”
他们的质疑,并非出于恶意。
而是源于他们一生所坚守的、对科举正途的绝对信仰。
在他们看来,一切不能用于科举的学问,都是“奇技淫巧”,都会消磨人的心志,是读书人的歧途。
而作为“小三元”之师,刚刚在县学里获得了巨大荣誉和地位的陈敬之,听到这些议论,却是微微一笑,并不争辩。
他虽然也弄不懂什么“几何”、“格物”,但他对自己的弟子,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他相信,苏明理所做的一切,必有其深意。
他这位弟子,早已不能用常理来揣度。
他要走的,或许是一条……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连想都不敢想的、全新的道路。
……
外界的风风雨雨,并未影响到苏家新宅内的温馨与喜悦。
对于苏大山和张氏而言,他们听不懂什么“小三元”,也弄不清什么“拜师风波”。
他们能最直观感受到的,是搬进县城之后,身边人那翻天覆地的态度变化。
这一日,张氏与儿媳王氏,第一次鼓起勇气,结伴去逛县城最热闹的东市。
她们二人,皆是农妇出身,虽然换上了干净的衣裳,但眉宇间那份长年劳作留下的拘谨与质朴,却难以掩饰。
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和衣着光鲜的城里人,她们都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