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度和意志力,让他足以应付这种程度的消耗。
他没有在贡院内过多停留,而是随着人流,走出了那扇隔绝了三日之久的考门。
门外,依旧是人山人海。
无数的家人,正翘首以盼。
“出来了!出来了!”
“儿啊!我的儿啊!你怎么样?”
“相公!你还好吗?”
鼎沸的人声,瞬间将他包围。
苏明理一眼便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陈敬之这三日,竟真的没有离开过。
他就守在贡院外的一处茶棚里,吃住都在那里。
此刻,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关切,正伸长了脖子,在汹涌的人潮中,拼命地寻找着。
“恩师!”苏明理高声喊了一句。
陈敬之闻声,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猛地转过头来。
当他看到苏明理那虽然疲惫但还算安好的身影时,眼眶一热,竟差点落下泪来。
他奋力地挤开人群,冲到苏明理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着,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恩师,我没事。”苏明理笑着安慰道,“我们先回客栈吧。”
“好,好!回家,回家!”
陈敬之连连点头,紧紧地护着苏明理,一路向着青竹小筑的方向走去。
回到客栈,苏明理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然后,他倒在床上,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他睡得天昏地暗。
而就在他酣睡之时,贡院之内,阅卷的工作,也进入了最关键的尾声。
有了徐阶的亲自坐镇和几个心腹“副考”的全程监督,张敬臣等人的阴谋,在第一场考试中便已宣告破产。
他们根本没有机会,也没有胆量,在后续的考试中再做什么手脚。
所有的上等试卷,都得以顺利地呈送到徐阶的案头。
而苏明理,也不负所望。
他在第二场的试帖诗和第三场的策论中,同样展现出了超凡的实力。
他的试帖诗,对仗工整,辞藻华美,意境高远,堪称典范。
而他的策论,更是石破天惊!
策论的题目,是《论冀州水患之弊与农商之兴》。
苏明理结合自己这段时间在冀州城的所见所闻,以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