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更为猛烈。
他脑海中如同有一道闪电划过,将前些时日听到的那些近乎神话的传闻,与眼前这个身着青衫、神态平静的八岁孩童,猛地重合在了一起!
河间府……府试……年仅八岁……苏明理!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完美地串联了起来!
他那原本还带着几分读书人矜持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掩饰的骇然与激动。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长辈的仪态,猛地从石阶上站起身来,因为动作过急,甚至险些碰倒了身旁的行囊。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苏明理面前,对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孩童,深深地、郑重地躬身一揖,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原来是苏案首当面!老朽……不,在下秦川,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多有怠慢,还望苏案首恕罪!恕罪!”
他身后的那个年轻童子和两名仆从,见自家主人竟然对一个八岁孩童行此近乎参拜的大礼,更是惊得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两名护送原卷的河间府衙书吏,则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目光警惕地在秦川身上扫视,似乎在评估他是否有什么不良企图。
苏明理连忙放下手中的书卷,也站起身来,侧身避开了秦川的大礼,然后伸手虚扶,声音平静地说道:“秦先生言重了,小子不过是一侥幸得中的童生罢了,何敢当先生如此大礼,先生快快请起。”
陈教习也有些惊讶地看着秦川。
他没想到苏明理的名声,竟然已经传得如此之广,连冀州府治下的乡绅都有所耳闻。
他捋了捋胡须,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自豪。
秦川缓缓直起身来,目光灼灼地看着苏明理。
那眼神中充满了惊叹、好奇、以及一种近乎看珍稀异兽般的复杂情绪。
他啧啧称奇道:“苏案首过谦了!您以八岁之龄,便能力压群雄,勇夺府试案首,其惊世才学,早已传遍我冀州士林!”
“尤其是那篇《论河间府水利兴修与农商繁荣之策》,在下虽无缘得见全貌,但仅从一些在府城为官的友人信中转述的只言片语,便已觉其见解之深刻,措施之可行,远非我等寻常读书人所能企及!”
“在下初闻之时,亦是半信半疑,以为多有夸大之处,今日得见苏案首真人,方知传闻非虚,苏案首果然是天纵奇才,名不虚传啊!”
他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充满了对苏明理才华的由衷赞叹,也解释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