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更是反复念叨着策论中的那些精辟之语。
“‘以工代赈,既解流民之困,又兴水利之功’……‘官督商办,引入民间资本,官民共赢’……‘水利都官,专司其职,权责分明’……”
“好!好!好!好一个‘浚河道以安民之基,修堰塘以富民之本,通商路以强府之道’!此等见识!此等格局!此等经世致用之学问!这……这当真是一个年方八岁的稚子所能写出来的锦绣文章?!”
他激动得双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那双因年迈而略显浑浊的苍老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如同发现稀世珍宝、或是久旱逢甘霖般的璀璨光芒!
他为官数十年,所阅文章何止万千,其中不乏名家大作,鸿篇巨制,却从未有一篇策论,能让他如此心潮澎湃,如此拍案叫绝!
尤其是当他想到这篇堪称“治河间之策鉴”的雄文,竟然是出自一个刚刚参加完府试、年方八岁的孩童之手之时。
心中的那份震撼与不可思议,更是达到了顶峰!
“人才!旷世奇才啊!天佑我大周!天佑我冀州啊!”
徐阶仰天长叹一声,语气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欣慰,“孙明哲此番,当真是为朝廷,为我冀州,举荐了一位真正的国之栋梁之材!此等璞玉,若能善加雕琢,他日成就,未可限量!未可限量啊!”
他立刻唤来守在门外的长随,声音因激动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沉声吩咐道:“速速备马!老夫要亲自去一趟清河县!不!不妥!”
他眉头一蹙,沉吟片刻,随即眼中精光一闪,断然道:“传我的令,让清河县知县赵德芳,以及河间府府试案首苏明理,即刻前来学政行辕见我!”
“老夫要亲自考校一番,看看这个八岁神童,究竟是何方神圣!是否真如孙明哲所言那般,有经天纬地之才!”
学政大人要亲自召见并考校一名刚刚通过府试的童生!
这在大周朝的科举历史上,也是极为罕见,甚至可以说是闻所未闻之事!
一场围绕着苏明理的更大风暴,已然在整个冀州省的官场与士林之中,以一种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方式,悄然酝酿……
喜欢寒门小神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