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解、深刻的思考以及扎实的学养,方能在这等大儒面前脱颖而出。
因此,苏明理的备考,早已不仅仅局限于“四书五经”的范畴。
他对历代史书的研读更加深入,试图从王朝兴衰更替的规律中,探寻治国安邦的根本之道。
他对诸子百家的学说也多有涉猎,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以拓展自己的思维维度。
他甚至还会关注一些当朝的邸报和士林中流传的关于时政的议论,努力让自己对这个时代有更清晰的认知。
他的书房内,油灯常常会亮到三更半夜。
窗外是静谧的清河县城夜色,偶有几声犬吠或更夫的梆子声传来。
窗内则是少年伏案苦读的专注身影,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仿佛在谱写着一曲通往更高远未来的激昂序曲。
张氏不在身边,陈府的仆妇虽然也会送来宵夜点心,但他常常会因为沉浸在书海之中而浑然忘却。
而就在苏明理于清河县潜心备考,静待院试佳音的同时。
他那份由河间府知府孙明哲亲自撰写荐表,并附上了府试答卷原件的文书。
也早已快马加鞭,一路向北,送抵了冀州省学政衙门。
这封分量十足的荐表,以及那份足以让任何一位饱学之士都为之动容的答卷,很快便被呈送到了当今大周朝冀州省提督学政——年过花甲、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目光如电,以学识渊博、治学严谨、且素有爱才之名、铁面无私着称的鸿儒徐阶徐大人的案头。
徐阶为官数十载,宦海浮沉,早已练就了一双洞察世事的火眼金睛。
他主持过多次院试、乡试,见过的青年才俊不知凡几,能真正让他刮目相看者,却是寥寥无几。
寻常地方官员的吹捧之词,或是那些略有几分才气便沾沾自喜的年轻学子,早已无法让他动容分毫。
起初,他对孙明哲这封措辞近乎夸张,将一个八岁童生誉为“百年难遇之奇才,国之栋梁之佳选”的荐表,并未太过在意,甚至还有些不以为然。
他只当是孙明哲这位下级官员发现了一个有些天赋异禀的孩童,爱才心切之下,不免有些言过其实,想要借此博取自己的关注罢了。
毕竟,“八岁府试案首”这种事情,听起来确实有些匪夷所思,近乎天方夜谭,便是话本小说也不敢轻易这般编排。
然而,当他处理完手头积压的诸多繁杂公务。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独自一人在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