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员”,简称“增生”。
其名额比廪生稍多,虽无廪米银钱可领,但在官学中亦享有一定的优待,是生员中的中坚力量。
而最末一等,便是“附学生员”,简称“附生”。
附生乃是学政大人在录取了足额的廪生和增生之后,额外录取的生员,名额相对较多,地位也最为普通。
他们虽然也取得了秀才的功名,可以进入官学学习,但并无任何经济上的补助,在士林中的声望也远不及廪生和增生。
所谓“末等附生”,更是附生中成绩垫底的存在,几乎可以说是刚刚迈过秀才门槛的幸运儿。
这在等级森严、对出身和功名极为看重的士林之中。
陈教习这“末等附生”的出身,确实算是比较低微的了。
许多秀才终其一生,也未能再进一步。
最终只能在乡间设馆授徒,或是担任一些不入流的小吏,郁郁而终。
这不仅仅是个人的不幸,更是那个时代无数寒门学子命运的缩影。
他们将一生的希望都寄托在科举这条狭窄的通道之上,然而,金榜题名者终究是凤毛麟角。
更多的,则是像陈教习这般,虽侥幸博得一个秀才的功名,却也仅仅是获得了在底层挣扎的些许体面。
距离真正的“出人头地”、“改换门庭”依旧遥不可及。
这种现实的残酷,也使得他们对“知遇之恩”倍感珍视。
一旦发现真正有潜力的后辈,便往往会倾注全部心血去栽培。
仿佛是将自己未能实现的理想,寄托在了下一代的身上。
同时,也让“功名”二字,在读书人心中烙下了更深、也更为沉重的印记。
那是光宗耀祖的唯一阶梯,是家族数代人命运的豪赌。
更是无数寒士在“万般皆下品”的世俗眼光中,试图挣扎出一线生机与尊严的执着信念。
虽九死其犹未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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