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造诣如何。
他只是远远地、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苏明理的号舍。
见其已经停笔,正襟危坐,双目微闭,神态沉静如水。
与周围那些或仍在苦吟,或焦躁不安的考生截然不同。
王教谕心中暗自赞叹。
“此子不仅才思敏捷,这份定力与养气功夫,也远非寻常少年可比。”
他不再过多停留,继续巡视其他号舍,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或干扰考生。
他心中对苏明理的期待,只能留待阅卷时再做印证。
与此同时,在高台之上。
主考官孙明哲孙知府,正襟危坐,面前摆放着一叠刚刚由各考场提调官汇总上来的关于昨日考场纪律的报告。
他一边仔细审阅,一边听取着身旁几位副主考官对昨日考生整体表现的初步印象。
“启禀大人,”一位年长的副主考官躬身道,“昨日四书文考试,从各场巡查来看,大部分考生尚能按时完卷,只是佳作恐不多见。”
“不过,听几位巡场教谕提及,确有一名年岁极幼的考生,其书法与答题速度颇为引人注目,在众考生中显得尤为突出。”
孙知府闻言,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情,只是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哦?年岁极幼?且书法、速度皆不俗?”
他心中微动,不由得想起了近来府城中关于清河县那位七岁案首的传闻。
莫非……
便是那苏明理?
副主考官继续道:“正是,只是不知其文章功底究竟如何,尚需待阅卷后方能知晓。”
孙知府缓缓放下茶杯,沉吟片刻,道:“科举取士,不拘年龄,唯才是举。”
“若真有这般资质出众的少年英才,自是佳事,但一切,还需以试卷为凭,公正评判,不可因其年幼而有所偏颇,亦不可因传闻而先入为主。”
他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深知,自己身为一府主考,肩负着为国选拔栋梁的重任。
任何一丝的偏袒或疏忽,都可能埋没真正的人才,或是让滥竽詑数者得逞。
对于那个可能存在的“特殊”考生,他心中虽有几分好奇,
但更多的,还是一种审慎与对科场公允的坚守。
他微微颔首,示意副主考官退下,随后目光再次投向那一片沉寂的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