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理的提前完卷,再次在堂内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他……他写完了?”
“这么快?这可是策论啊!”
“看他那模样,似乎颇为满意,莫非真写出了什么惊世之作?”
议论声虽低,却也清晰可闻。
刘明宇更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道:“明理哥,你写好了?怎么样怎么样?”
苏明理对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并未像其他人那样急于将自己的卷子呈交上去,而是静静地将宣纸平铺在案几上,等待着时间的结束。
这份从容与淡定,更让众人对他充满了好奇。
赵知县见状,眼中笑意更浓。
他轻轻颔首,对身旁的刘文正道:“看来,我们的苏案首,今日又要给我们一个惊喜了。”
刘文正亦是满脸期待:“下官亦是拭目以待。”
终于,那最后一截檀香也燃到了尽头,火星在青烟中黯淡下去。
侍立一旁的衙役朗声宣布:“时辰到!请诸位停笔!”
堂内众人闻言,无论完成与否,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笔。
完成者如释重负,未完成者则面带遗憾。
自有衙役上前,开始依序收取各席的答卷。
当衙役走到苏明理案前时,苏明理双手将自己的那份答卷捧起,恭敬地递了过去。
那衙役接过,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纸面。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却也被那工整清秀的字迹和开篇那几句掷地有声的论断所吸引,心中暗暗称奇。
所有的答卷很快便被收集起来,分门别类地呈送到了赵知县与几位宿老的案前。
诗词歌赋数量最多,策论则相对较少,只有寥寥十余篇。
赵知县首先拿起的是诗词卷,他与几位宿老一边品茗,一边传阅点评。
堂内的气氛也随之轻松了许多,众人开始低声交流,猜测着谁的作品能够得到县尊大人的青睐。
“嗯,这首《咏秋荷》‘菡萏已残秋水冷,犹向西风舞翠翘’,意境尚可,只是略显萧瑟,与‘和’字主题稍有偏离。”
赵知县拿起一篇,微微点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此篇《邻里和睦歌》倒是通俗易懂,颇有几分教化之功,只是文采稍逊。”
一位白发老翰林捻着胡须,缓缓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