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则是一路无言,只是紧紧地握着张氏的手。
那双饱经风霜的脸上,骄傲与担忧交织,复杂难明。
他时不时会看一眼身旁平静如水的苏明理,仿佛要从这个小儿子身上汲取力量。
而苏明志,则蜷缩在车厢的另一头。
他依旧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反应。
马车行出县城,路上的行人渐渐稀少。
但每当有路人看到这辆略显体面的马车,以及车窗内偶尔露出的苏明理那张稚嫩的脸庞时,都会投来好奇的目光。
“七岁案首”的传奇,早已随着那些从县城归来的说书人和好事者的嘴巴,以惊人的速度向四面八方传播开去。
就连苏家村也不例外。
而当马车终于在傍晚时分回到苏家村时。
整个村子,几乎都沸腾了!
村口巷尾,早已聚集了不少闻讯而来的村民。
他们伸长了脖子,朝着村外的大路方向翘首以盼。
关于苏家二小子苏明理在县试中一举夺魁,成为本县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案首的传闻,已经在村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尽管这消息听起来如同天方夜谭,让人难以置信。
但说得有鼻子有眼,由不得人不心生好奇和一丝莫名的期待。
毕竟,苏明理平日里的聪慧,以及前些日子周夫子和县学陈教习对他的看重,村里人也是略有耳闻的。
此刻,当那辆在乡间难得一见的体面马车,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驶入村口,最终赫然停在苏家那破旧的茅草屋门前时。
当村民们亲眼看到那个传说中的“七岁案首”苏明理,神色平静地从马车上走下来时。
所有的窃窃私语、所有的将信将疑、所有的翘首以盼,都在这一刻化为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巨大骚动!
先前,苏明理要去参加县试,甚至有传言说周夫子断言他能高中,这些消息早已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
但大多数村民对此是将信将疑。
毕竟,七岁案首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
不少人甚至觉得那是苏家人,尤其是张氏。
在往自己脸上贴金,痴心妄想罢了。
而此刻,眼见为实!
“回来了!苏大山他们回来了!”
“快看!真的是苏家那个明理娃儿!他……他真的中了案首?!”
“我的老天爷啊!这……这传闻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