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日若有机会,定当与诸位切磋学问,共话桑麻。”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既表达了谢意,也说明了急于回家的缘由,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陈教习早已看出了苏明理的归心似箭。
他走上前,对苏明理温声道:“明理,去吧,为师已命人备下马车,送你们回村。”
“待你家中事了,再尽快返回县城,你的学业,不可轻易耽搁。”
陈教习的目光中充满了关切与期许。
他拍了拍苏明理的肩膀,又低声嘱咐了几句。
让他莫要因今日之事而骄躁,日后更需勤勉。
“多谢恩师体恤。”苏明理再次躬身行礼。
刘明宇也挤了过来,满脸兴奋地说道:“明理哥,你放心回去!伯母的病要紧,我这就派府里相熟的郎中快马加鞭赶去苏家村,定要请他给伯母好好瞧瞧!”
“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爹那边,我也会立刻去禀报这个天大的喜讯!”
他此刻对苏明理是彻底的心悦诚服,恨不得将所有能帮得上的忙都揽过来。
苏明理心中感激,也知道刘明宇是一片好意,便点头道:“多谢明宇兄费心,若真有需要,定不与你客气。”
在陈教习和刘明宇的安排下,一辆相对宽敞的马车很快便准备妥当。
苏大山强忍着心中的激动与悲痛,小心翼翼地将依旧昏迷不醒的张氏抱上了马车。
他又看了一眼身旁那个眼神呆滞、面无表情,仿佛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般的苏明志。
他叹了口气,示意苏明志也上车。
苏明志机械地挪动着脚步,被苏大山半扶半推着弄上了车。
苏明理最后向陈教习和刘明宇以及周围道贺的众人拱手作别,也登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
在无数或羡慕、或敬畏、或嫉妒、或好奇的目光注视下,驶离了喧嚣的县衙广场,朝着苏家村的方向行去。
车厢之内,气氛依旧沉闷。
苏明理静静地坐在角落,目光投向窗外飞逝的街景。
他心中却在飞快地盘算着。
今日之事,看似风光无限,实则也暗藏汹涌。
更重要的是,母亲的状况让他忧心忡忡。
那份因苏明志而起的执念,以及今日这大悲大喜的强烈刺激,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