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华横溢,有目共睹!”
“此时再将其三场答卷公之于众,方能让诸位真正心服口服,也让那些宵小之辈的污蔑之言,不攻自破!”
说罢,赵知县对身旁的吏员一挥手。
早有准备的书吏立刻捧着几卷纸张,快步走到另一面早已清理干净的榜墙之下。
在众人的注视下,书吏小心翼翼地将苏明理三场考试的弥封试卷原件。
一张张、一页页,高高地张贴了上去!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
所有识字的读书人,都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纷纷涌向那面新的“榜墙”。
他们要亲眼看一看,这位七岁案首的答卷,究竟有何等惊世骇俗之处!
而当苏明理那工整俊秀如印刷体一般的字迹,那毫无错漏的帖经默写,那鞭辟入里的墨义阐释,首先映入众人眼帘时。
人群中便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叹!
“天啊!这字……这字当真是一个七岁孩童所写?!老夫苦练书法数十年,也未必能有这等功力啊!”
一个老童生颤声说道。
“这墨义的阐释,引经据典,条理清晰,比我等塾师所讲还要透彻!惭愧!惭愧啊!”
另一位私塾先生模样的中年人摇头叹息。
紧接着,是那首《春雨润物》和《农家四季歌》。
不少感性的学子,已是眼眶湿润,为诗中所蕴含的情感深深打动。
而当他们看到那篇论述“论本县农桑之利弊,并陈振兴之策”的策论。
那一条条具体可行、见解深刻的对策,如同珍珠般串联在精妙的论述之中。
整个广场,彻底沸腾了!
“这……这策论之见识,其格局之宏大,对策之周详,便是县尊大人怕也……怕也……”
一个学子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脸上露出了敬畏的神色,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服了!这次是彻底服了!苏案首之名,当之无愧!我等先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何止是案首!此等才华,便是直接去考府试、院试,怕也是探囊取物!”
“我清河县,这是文曲星下凡,要出一位了不得的文曲星君了!”
“……”
而陈教习看着苏明理那三份堪称完美的答卷,听着周围人群如潮水般的赞叹,脸上也露出了无比欣慰和自豪的笑容。
他为自己能收到如此佳徒而感到庆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