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科举之路!
他混迹县学多年,自然清楚这四个字的分量。
这不仅意味着他十数年寒窗苦读付诸东流。
更意味着他将彻底被士林所抛弃,前途一片灰暗。
对于一个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科举上的读书人而言。
这无疑是最残酷的惩罚!
但,这就是胆敢公然挑战科场秩序的后果!
而赵知县的判决还未结束。
他目光冰冷地看着周博文,继续道:“并着县衙差役,将其押入大牢,以儆效尤!”
“待本官查明其背后是否有人指使,再行发落!”
此言一出,广场上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众人皆被赵知县这雷霆手段所震慑!
革除功名,永不叙用,还要押入大牢,追查幕后!
这处罚,不可谓不重!
之前那些附和周博文,叫嚣着不公的考生。
此刻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噤若寒蝉,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随着赵知县的判决结束,一直侍立在旁的两名如狼似虎的衙役便立刻应声上前。
他们面无表情,动作干练。
一左一右架起早已瘫软如泥的周博文,便要往县衙大牢拖去。
那冰冷的铁甲和粗糙的手臂接触到肌肤的瞬间,周博文这才仿佛从无尽的绝望中反应过来。
求生的本能让周博文发疯似的挣扎起来,口中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学生……学生知错了!学生再也不敢了!求大人给学生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然而,赵知县却连看都未再看他一眼,只是冷冷地挥了挥手。
衙役们不再理会他的哀嚎,直接将他拖了下去。
那凄厉的哭喊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县衙深处。
只留下广场上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处理完周博文,赵知县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
他的语气也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诸位或有疑问,为何本官不早将苏案首之答卷公之于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明理身上,带着一丝赞许。
“只因此前群情激奋,流言四起,便是将试卷拿出,恐也难平众人心中臆断,反会引来更多无端揣测。”
“如今,苏案首已当众展现其经义之通达,诗才之敏捷,策论之高远,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