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他吵到你。”
家人的全力支持,让苏明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只有苏明志,在自己的小屋里听到外面的动静,嘴角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冷笑。
“哼!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县学教习的题目,也是他一个毛头小子能答出来的?”
“等着瞧吧,三天之后,看他怎么丢人现眼!”
他巴不得苏明理这次考砸了。
好让父母看清苏明理的“真面目”,也好让父母重新重视他自己。
夜幕降临,苏明理点亮了那盏母亲特意为他多添了灯油的油灯。
昏黄的灯光下,他小心翼翼地展开了那叠来自县学陈教习的“考题”。
纸张是上好的宣纸,触手细腻光滑,与他平日里用的粗糙毛边纸不可同日而语。
而上面的字迹,则是用上好的徽墨书写。
笔力遒劲,自有一股书卷气。
苏明理粗略地将所有题目都浏览了一遍,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沉。
这哪里是什么平日考校学生的普通题目?
这分明是一套涵盖了帖经、墨义、诗、赋、策论雏形的综合性考卷!
其难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寻常童试的范畴。
甚至比周夫子平日里给他讲解的那些内容,还要深奥和灵活得多。
帖经考的是对经书原文的熟悉程度,需要一字不差地默写出来。
墨义则是截取经书中一句或数句,让考生阐述其含义。
诗、赋则考校文采和才情。
而那道策论题,虽然只是一个引子,问的是“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请申其义,并论德政于民生之要”。
但其立意之高,已非寻常蒙童所能驾驭。
“这位陈教习,看来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啊,或者说,是想真正地考量我的底蕴。”
苏明理心中暗道。
他知道,这三日,将是一场硬仗。
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杂念都抛诸脑后,开始逐一攻克这些难题。
第一日,他专攻帖经和墨义。
凭借着过目不忘的天赋和对《四书》日益精熟的掌握,帖经对他而言并不算太难。
他只需要极度的细心和耐心,确保每一个字都准确无误。
墨义则更考验理解和阐述能力。
苏明理反复揣摩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