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孩子竟能自己开源,这更是让他对苏明理的能耐刮目相看。
“不过,”他话锋一转,神情也变得郑重起来,“科举之路,越往后走,花费越大,也越需要名师指点和同年帮扶。”
“单靠你这些小营生,终究是杯水车薪,也难免会耗费你过多精力,你的天赋,也不应仅仅局限于这乡野之间。”
周夫子沉吟片刻,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眼中闪烁着期盼的光芒:“明理,老夫在县城里,也曾有几位同窗旧友,虽然多年未曾联系,但总归有些情分在。”
“其中一位姓陈的同年,如今在县学里做一名经学教习,也算是在县里有些名望的读书人。”
他看着苏明理,认真地说道:“待你学问再精进一些,老夫便修书一封,荐你去县学旁听,或是请陈教习私下里指点你一二。”
“县学的藏书比老夫这里丰富得多,那里的学风也更浓厚,能与县里其他的优秀童生一同学习,对你日后的府试、院试,乃至更高层次的科举,都有莫大的好处。”
这番话,对于苏明理而言,无疑是又一个天大的惊喜!
周夫子不仅理解并支持他开源,更是在为他更长远的求学之路铺设台阶!
去县学旁听,得到县学教习的指点。
这对于一个乡野蒙童而言,是何等难得的机遇!
“恩师!”苏明理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恩师如此厚爱,学生……学生何以回报!”
他深深一揖,几乎要触到地面。
周夫子连忙将他扶起,笑道:“痴儿,你若能金榜题名,不负这一身才华,便是对老夫最好的回报了!”
“老夫这辈子,科场失意,未能一展抱负,如今能遇到你这样的弟子,也算是上天对老夫的补偿了。”
他的眼中,闪烁着对往昔的追忆,也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只是,”周夫子话锋再次一转,神情变得严肃,“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县学的门槛高,陈教习为人也方正。”
“老夫的引荐只是敲门砖,最终能否得到认可,还要看你自身的学识和品性能否让他另眼相看,所以,从今日起,你更要加倍用功,不可有丝毫懈怠,明白吗?”
“学生明白!定不负恩师厚望!”苏明理斩钉截铁地答道,眼中充满了坚定的光芒。
周夫子欣慰地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学习上的要点,这才让苏明理离去。
苏明理走出周夫子的学堂,心中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