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什么吗?”
“知道。”
姜小满的声音很轻,却很稳。
“意味著我只有两个小时。意味著我必须在这两个小时內,把他从这片区域赶走,確保他没有任何机会伤害这些人。意味著——”他顿了顿,“意味著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得做到。”
苍临看著他。
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有太多太多复杂的东西。是担忧,是悲悯,是深深的无力,也是某种......他从未在任何人脸上见过的、近乎敬畏的沉默。
然后他点了点头。
“我留在这里。”他说,“守护他们。还有——”
他看向苏梨。
“等她醒了,告诉她,你没事。”
姜小满愣了一下。
苍临难得地弯了弯嘴角,那弧度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却带著一种说不清的、近乎揶揄的意味。
“总不能让她醒来时,连你在哪儿都不知道。”
姜小满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只是转身,朝著悖律消失的方向,迈出了脚步。
——
戈壁深处,一片被风蚀形成的雅丹地貌群。
悖律靠坐在一块巨大的风蚀岩阴影里,低头看著手中的翠绿令牌。阳光透过岩缝洒下来,落在令牌表面,映出那些古老而复杂的纹路。
“生息令......”他喃喃道,深红的眼眸里闪烁著贪婪的光,“终於到手了。”
他试著將一丝力量探入令牌。
嗤——
那股力量刚触及令牌表面,便被一股温和却坚韧的生命力弹了回来,震得他指尖一阵刺痛。
“嘖。”他皱了皱眉,“还真是排斥『归寂』......”
他没有气馁,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没关係,慢慢来。反正——”
话音未落。
嗡——
他手中的令牌,骤然爆发出一圈璀璨的鎏金色光芒!
那光芒不是令牌本身的力量,而是某种更狂暴、更混沌、却与令牌同源共鸣的——造化本源!
悖律的血眸骤然收缩!
“这是——”
他猛地抬头。
十米之外,一道身影正从虚空中“析出”。
姜小满。
他的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