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旁边响起,带著从未有过的沉重:“他说的是真的。那些因果线......確实存在於『过去』。我没有能力斩断它们。”
姜小满握紧了手中的令牌。
翠绿的光芒还在微微跳动,那股温和而磅礴的生命力还在他体內流淌。但他知道,这股力量可以治癒伤口,可以滋养生命,却无法逆转已经“锚定”在过去的因果。
“所以,”悖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猫捉老鼠般的悠閒,“现在轮到我来问了。”
他踉蹌著向前走了一步,伸出左手。
“令牌。给我。”
姜小满看著他,没有说话。
“三千多条人命,换一枚令牌。”悖律歪著头,那双深红的眼眸里闪烁著疯狂而平静的光,“你刚才不是算得很清楚吗?正常人都会算这笔帐。”
他咧开嘴。
“那么,姜小满,告诉我——”
“你,是正常人吗?”
戈壁的风呼啸而过,捲起细沙打在脸上,有些疼。
姜小满站在原地,握著那枚翠绿的令牌,看著三十米外那个浑身是血、却笑得无比灿烂的身影。他的左脸颊上,那片鎏金色的纹路在晨光中微微闪烁,像某种古老的图腾,又像燃烧殆尽的余烬。
他没有回头去看那些沉睡的游客。
但他能感觉到他们。
三千多道呼吸,三千多颗心跳,三千多个正在沉睡的、对未来一无所知的灵魂。他们有父母,有孩子,有明天。他们只是来旅游的,只是想看看那片神奇的绿洲,想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想在戈壁的星空下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是无辜的。
“小满。”
苍临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很轻,却带著一种沉甸甸的重量。
姜小满侧过头,看向他。
那双镜片后的眼睛,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是愤怒,是不甘,是深深的无力,也是某种......他从未在苍临脸上见过的、近乎悲悯的沉默。
苍临没有说话。
他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姜小满看懂了。
他在说:我没办法。
他在说:救不了。
他在说:你自己决定。
姜小满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悖律。
那道扭曲的身影还在笑,笑得越来越灿烂,越来越得

